这下子灰头土脸的人变成他了。
范仲淹闭了闭眼,仿佛面对不敢某个被验证了的猜想:“纯仁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及他入门一年的师弟?”
亲从:这是您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啊——
“阿嚏——”
范纯仁猛打了一个喷嚏。
在众人忧心的目光之中,他揉了一揉鼻子:“我身体无事。说不定是喜报已经传到了西北,父亲正为我、为小师弟高兴也说不定呢?”
“喏。”苏轼说道:“可你小师弟一点也不高兴呢。可恶,不要的名次可以给我啊!”
扶苏的头名下面,就是他爹呢。他要是比他爹名次还高的话,就可以嘲笑人一辈子了。
不过苏轼也只是自己想想而已。今上初当政的时候,执掌权柄的刘太后就以“兄弟伦序”为理由,强行让兄长宋庠的名次落在考得更好的弟弟宋祁的面前。
扶苏也知道这件事。宋祁还当过他几天的老师呢。他原本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被苏轼一挑衅就强撑着起来回嘴一句:“其实你是觊觎你爹的第二吧?”
说完,继续有气无力地趴回去了。
苏轼:“……”
范纯仁:“……”
曾巩&李观澜:“……”
不是,这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