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缓缓地握紧了拳头。
“哇哦。”苏轼假装掩着嘴巴,语气无比地夸张:“难道我说的话奏效了?赵小郎,我怎么感觉你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呢?我随口鼓励一句,真的就那么有用吗?”
“砰——”
扶苏刚才捏紧的拳头,转瞬砸在了苏轼的腰间软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这倒霉孩子,没有一顿骂是白受,没有一顿打打是白挨的!从前如此,今后更是如此!
打完这一拳,他心里终于畅快了。也不顾苏轼夸张的怪叫,无情地赏了一碗闭门羹:“快回去写两篇文章吧,我也要复习了。”
在关上门的间隙当中,苏轼的声音越来越小——
“喂,喂喂……”
“赵小郎你快开门啊!”
“他们怎么讨论你的,我还没说完呢!”
就是因为不想听你尬吹我才关门的啊!
门外疑似传来挠门的声音,苏轼的怨念似乎极为深重。扶苏站在门前,屏息静听了一会儿,那点动静终于散去。
扶苏也没像自己说的那样,挑灯复习。白日先去看了滇马,回宫后又去柴府游说柴咏。就算是个铁人也累趴下了。他看完范仲淹写的信后提笔回了一封,洗漱之后就早早躺下了,刚阖上眼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