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郎,我今天出门,看到有好多外地的举子来相国寺了。”
苏轼倚着扶苏宿舍的门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闲话。因扶苏跟梅尧臣请了事假回宫,他也见缝插针地借机请假了一天。没回家休息,而是在外面疯玩了一天。
春闱在三月份开始,但没人傻到会在当天才到汴京。加上休整身体、适应水土、打听考官、临场复习的时间,二月,正是全国的举子们最集中到达的时间。
而他们住宿的地方,也各种各样。
家中有人在汴京做官的,就住在亲戚家。稍稍有钱的,干脆自己租下一个完整的院子。再次一些的住客栈。而大部分穷人呢,则借住于各大寺庙道观当中。
其中,相国寺就成了举子们主要的聚居点。
苏轼比划了一下:“我今天一看,那里全都住满了,人山人海的。赵小郎,你想不想知道他们什么样子?”
扶苏比划了一个拒绝的手势。
“不要。”
作为一个后世来客,难道他会不知道宋朝,尤其是仁宗朝人才辈出到何种程度吗?已经很紧张,就别平白给自己增加压力了。
苏轼却不依不饶,抱着臂挑眉说道:“你不想谈论他们,他们却在谈论你呢。他们是怎么说你的,你真不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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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扶苏(捂耳朵):我不想。[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