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帮我保密。”扶苏眨着眼睛说道。
“是……是。”柴咏又痛苦面具了:再一想到他的管家甚至想把女儿嫁给解、成王殿下的阿爹,还说什么“堪堪配得上”,他就想穿越回过去,打死那个脑子一热学人榜下捉婿的自己。
他咬着舌尖,一阵疼痛袭来,不知该不该旧事重提再道歉。扶苏似乎看穿了他的纠结:“虽说不知者不罪,但是崇义公,你毕竟是太祖皇帝亲封沿袭来的,京中素有名声。要约束下人,不可学人无视法纪。”
柴咏深深一拜:“臣一定会仔细约束下人,必不会重蹈覆辙。”
与此同时,他心中大松:成王殿下看似在责备他。实则这一茬,就算是揭过了。往后只要好生为官家和成王殿下办事就好。以殿下今日轻易原谅他所展露的仁厚,待事成之后,肯定不会亏待他们柴家的。
要是扶苏能听到他的心声,一定会摇头表示反对的:我哪里轻易原谅了?要不是为了欣赏你的变脸大法,我会主动揽下这个差事吗?
柴咏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心事写在脸上,如同打翻了酱缸的样子有多好玩。
思及于此,扶苏又嘱咐道:“对了,我是解元这个事,你也别告诉任何人。包括接下来官家来找你对接的那些!你就说是成王殿下来游说的你,别提什么解元公,更别提榜下捉婿!”
柴咏唯唯地应了,面上不可避免产生了一丝好奇之色,又不知自己该不该问。
“您……”
“当然是为了春闱一鸣惊人。”扶苏握着小拳头说:“你要是想感谢我,就祝我春闱和殿试能拿个好成绩吧。”
“……”
从柴家收获了一箩筐的吉祥话后,扶苏急匆匆地赶回了国子监。假期结束了,他又从手捧圣旨、口言官家、无比神气的成王殿下变成了国子监中苦哈哈的备考学子。
唉,春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