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毕竟一开始他就没想过柴家会拒绝自己的可能嘛。投资宋江之流,难道还有投资官家靠谱吗?既然会答应,利益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
倘若真的泄密了,那也有皇城司处理。
柴咏还在信誓旦旦地保证:“请解元公放一百个心。”
说到这里,他后知后觉有哪里不对了。
解元公?一个什么官职都还没有授予的汴京解元,能袖子里揣着圣旨招摇过市?能提及“官家”的口吻如平常?甚至能代替官家交代军国机要?
他凭什么?
柴咏翻开圣旨端详,确定了是货真价实的天子印鉴。他的额前,忽然冒了滴冷汗。
姓赵。
今年四岁。
官家恩旨进学。
柴咏失声道:“……成、成王殿下?”
“呀,你猜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柴咏的膝盖一个大哆嗦,差点给人跪下去了。结果成王殿下还在那掰着手指头算呢:“一、二、三……算了,数不清了,不过你应该是汴京城里前十知道这件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