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丁士卒者,唯知礼义廉耻,通家国之义,晓与敌征战之由,战力方可增。”

梅尧臣把这句话在心中反复读了几遍。额前冒出了几滴冷汗——他知道,这句话,是对的。

他倏然僵在了原地。脸色青红几经变化,不知道该拿这篇文章如何‌是好。

“咚。”

打破书斋中漫长沉默的人是杨安国。这位祭酒与梅尧臣是多年的友人,不需多加寒暄,一进门就径自抱怨了起来。

“我竟不知道自己收了个什么徒弟。才写了第一篇文章,就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梅尧臣暗道:那是因为你没‌看‌过我的。

但他还是接过了杨安国手中的纸:“苏小郎又写了什么?让老夫瞧瞧。”

不可能‌比赵小郎还离谱……吧?

结果文章的题目处,劈头盖脸三个大字:荔枝赋。

梅尧臣:?

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神童都这么有个性吗?一个第一次试水就是禁书级别的。一个科举文章,你来写了篇食评???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