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不想。”
范纯仁只当扶苏在故意和苏轼唱反调,没放在心上。从明面上来讲, 范纯仁是他们这个年龄身份差距极大的小圈子当中, 出身最为显赫的人。李观澜和苏轼都是南方书香门第,曾巩家道中落之前, 父亲是地方大员。扶苏名义上的父亲濮王呢, 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闲散宗室,既无功绩, 也没什么名气。
而范纯仁呢,是被当朝宰相范仲淹寄予厚望、着力培养的长子。是以他的消息格外灵通。官场上有什么风吹草动, 范仲淹都不会刻意瞒着他。
所以, 早在扶苏的出生震动朝野之时, 范纯仁就听说过他的大名:“成王殿下乃是官家和皇后的独子。生于庆历年间,掐指一算,唔……与赵小郎似是同年生人。”
扶苏:“……”
苏轼津津有味地嚼着荔枝干, 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像只小动物:“这我当然知道了, 然后呢然后呢?范师兄, 说点大家都不知道的呗。”
范纯仁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大家都不知道的啊……”
“据说他出生时,宋军前线大破西夏军, 这个算吗?”
曾巩举起手:“这个我知道。”
那个时候,成王殿下还未加封亲王名头。他父亲收到京中亲朋的信,跟他提起过,说既发生了此事,这位嫡出小皇子的地位更是板上钉钉,不可能有别人了。还开玩笑说这就是他未来要侍奉的主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