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为了维护人设,也默默地举起手来,表示他也听说过。可恶啊,这种半公开的传闻,姓赵的人没听过也太假了。
“那他的另一桩事迹,你们肯定没人听说过。”范纯仁也不恼,而是卖起了关子:“不妨猜猜看?和今年的某件事有关。”
今年?某件事?
扶苏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哪一件呢?唉,做过的好事太多,也是一种苦恼。
苏轼则快要跳起来:“我知道!我知道!”
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方才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我猜是宋夏和谈,是也不是?”
范纯仁:“然也。”
苏轼一迭声地“嘿嘿”笑着,不停地跟扶苏做鬼脸。扶苏不由得恶毒了起来:“好了好了,知道你是想借成王殿下,炫耀你相国寺斥退西夏使臣的功绩了。其实你不提大家也不会忘的。”
苏轼:“……”
苏轼:“…………”
他大叫道:“我、我没有!”
扶苏:“嗯嗯,你没有。”
眼见着世界大战又要开启,范纯仁、曾巩等人见怪不怪地互相对视一眼,化身救火队员连忙出面救火。先是曾巩状似好奇地问起苏轼嘴里在嚼什么,得到“荔枝干”的答案后,李观澜开玩笑般地抱怨:“怎么都不投喂我们呢?赵小郎,你可真是偏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