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低估了宋人对美食的热情。
他甚至有点怀疑人生:“真的有好吃到那种程度吗?”
开水白菜就算了毕竟是国宴。但蛋炒饭只是家常菜吧。
“关键是——官家都说了好吃的。”
苏轼鄙视了一番扶苏的凡尔赛言论:“而且,难道你没发现,最近借口探亲访友,来探望杨祭酒、梅博士他们,来国子监膳堂品尝新菜的官员都变多了嘛?”
“他们再一宣传,你不是名声又燥?”
“我还真没发现。最近忙着准备升斋考试呢。”
也不对,其实是忙着消化父皇的箴言,琢磨着怎么收复燕云十六州呢。但这事儿说出去恐怕要吓死人,会被怀疑脑子不正常。扶苏下定了决心,在想出辙以前,谁也不告诉,就算是官家也一样。
不过,一提到升斋考试,扶苏就有得说了。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慢悠悠道:“你准备得怎么样啊?”
没记错的话,进度似乎还不如自己?
“……”这下语塞的成了苏轼。
他气恼不已:“你,你明知故问!”
赵小郎日日深居简出,也不知道都在鼓捣什么。那杨祭酒、梅博士待客时,总要炫耀一下学生吧?赵小郎不在,该炫耀谁?还不得他顶上?
他最近时时都要待在师长身边,被迫充当神童典型,天天被问答来,问答去,哪还有时间好好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