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理寺试图挑战高难度作物,葡萄!
明天,相公自掏腰包,从自家庭院移栽了一棵百年桃树到政事堂!
而在汴京某地,一处不起眼的官衙里,本部大小官员们正济济一堂,面色严肃。
“诸位同僚,此乃我鸿胪寺危急存亡之秋也。”
“是啊,我鸿胪寺日常接待使节、翻译通事、管理朝贡业已分身乏术,已经数年没有新人,更没有多的人手种菜。诸君家中更无什么奇珍。到时候种不出菜,屈居人下,被别的部门嘲笑,说不得还会被官家怪罪,该如何是好?”
堂中无人应声,一时沉默。
突然有人说:“我可不想被街道司那群人嘲笑。”
“没错。”
“我也是!”
显然,同为冷灶衙门,鸿胪寺与负责公共基础设施街道司的恩怨颇深。输给谁也不想输给他们。
坐在上首的人捋着胡须,长长地叹气,似乎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看来,只有那一个办法。”
“什么?”
“把占城、大理等地的朝贡之物种入地里,然后听天由命。也能落个求新、求奇、求巧的美名,诸君以为如何呢?”
“万一什么也种不出,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