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场认出来,苏轼很有些高兴:“对,没错,就是我!”
肯定不是拐子,拐子哪里会关心圣旨?
又热情地问道:“你是要探谁的亲?我帮你去找吧,国子监的人我都认识!”
“多谢小郎你的好意,不过人我已经找到了。”
来人对着他的身后挥了挥手:“肃儿,过来。”
他笑着说:“怎么见人还躲了呢?”
“您怎么一个人就过来了?也不让人准备准备?”扶苏“哒哒”蹬着步子跑来了:“今天不忙吗?”
文士含着笑蹲下身,一手抚过扶苏柔软的发顶:“还好,不算很忙。毕竟是答应过你的事,朕……我说什么也要做到吧。对了,怎么不喊人呢?”
扶苏的嘴巴张了张,像是要喊什么,又吞下去了。
他看了苏轼一眼。掉马也无妨。
于是奶声奶气道:“阿爹。”
仁宗满足地应了一声:“嗳。”
苏轼,苏轼的眼神已经死了。从一开始陌生人和赵小郎的互动中他就能感觉到两人关系非凡。最后这一声“阿爹”更是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他刚才做了什么?当着人家爹的面交代自己欺负儿子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