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那菜的名字就定啦,多谢梅先生和范师兄。”扶苏收拾着空食盒,准备撤退:“那我就……”
“慢着。”梅尧臣说。
扶苏:“?”
“梅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光是口头感谢可怎么够?你要是诚心感谢老夫,不如就写一首诗纪念一下你做菜之事罢。”
扶苏大惊失色:“……啊?”
做菜的经历有什么好写成诗的?感谢又为什么要用诗来还啊?是糖画不够甜吗?说到底,您老人家为什么会对我写诗有这么大执念啊?
也许是他表情太过明显,心事写在了脸上,梅尧臣又“哼”了一声:“还不是见你是个可塑之才!”
唉,早知道当初就不一念之差,硬出风头了。
扶苏倒不是对梅尧臣对自己的看重不满,相反,他真的很感激。只是,自己是个活过两世的人,披着小孩的外表充作神童,实在有些厚颜无耻了。
范纯仁又来解围:“作诗不成的话,作文章呢?”
“作文章!”
扶苏秒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