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苏三连否定:“不是!没有!”
他生怕梅尧臣接一句“那你现场来一首吧”,主动把路堵死:“而且,梅先生你知道的,我哪里会作正经的诗?我只会做打油诗而已!”
梅尧臣皱眉:“你若不算,大宋也不知道有几人能算……罢了,既然你不是为了找老夫看诗的,那又所为何事啊?”
不会又有什么玩意儿要送他吧?
“呃,那个……”
扶苏话说一半,小眼神不自觉别到范纯仁身上。透露出的意思很明显:我是为了人家才来的。
梅尧臣的脸一下子黑漆漆的。
范纯仁则别过脸去,疑似是在憋笑。
“罢了罢了。”最后解围的还是好心的师兄:“若小郎你真能作诗如打油一般,梅先生也不会一见面就问你新作了。对了,你怎带着个这般大的食盒来的?是给官家的菜品定下来了,找我商量么?”
“对对对!”扶苏连忙跟着转移话题:“菜是和后厨商榷好了,只是还缺一个响亮的名字。我想拜托师兄你,还有梅先生,一起帮我参谋。”
他一边说一边把食盒里的样本取出来。范纯仁说“我来帮你”也上手帮忙。蛋炒饭一取出来的时候他就愣了下,动了动鼻子:“好香。”
“是吧是吧。”扶苏小嘴开心地一咧,又小心翼翼掀开开水白菜的汤盅,取出一勺清汤喂到范纯仁嘴边:“师兄你再尝尝这个!”
“还有梅先生,您也尝尝!”
几乎同时,两个人被清汤鲜得眯了一下眼睛。再定睛一看,这汤竟然并不似乳白胶质,反清澈如一泓泉水,都不由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