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连忙打断施法:“就最后一个!我好喜欢!”
他生怕范纯仁不满意,再想出个颂圣的版本。本来就要和官家努力表演了,再加上莫名其妙的颂圣桥段,他是真的害怕自己到时候笑场。
范纯仁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但毕竟菜谱是扶苏提供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两道菜的意思就这样定了下来。
扶苏又问:“对了,官家什么时候来?有消息了么?”
范纯仁:“官家只说会来,时日却未定。”
扶苏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也该等我们菜长出小苗苗了再来吧?”
范纯仁不自觉瞥了小扶苏一眼。
他还记得,祭酒跟他讲起关于官家的时候曾说过,自己的奏折上达天听的次日,就得到了御笔批复。
按照朝廷和官家处理国事的优先级,这是几近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提前和官家打过招呼了。
而这个人选,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
敢打包票的赵小郎。
或者说,是他背后的宗室势力。
今天听到赵小郎的嘀咕声之后,范纯仁更觉得有一丝恻然之感:听小郎说话的口气,怎么好像想让官家哪天来,就让他哪天来似的。
旋即自己也被这想法逗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