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
范纯仁一脸无辜地说道:“祭酒已经决定了, 倘若陛下真能来的话,让你和苏小郎两人去露下脸面。既如此,不会种地可怎么行?”
“啊?什么??”
扶苏被吓了一跳, 旋即剧烈地摇头:让他去官家面前露脸?到时候真的不会笑场吗?
“不行不行, 我们……”话说到一半,扶苏又想到以苏轼的性子说不定会愿意, 连忙改了口:“我年纪太小了, 肯定做不好的。”
范纯仁却点了点他的眉心,循循道:“年纪小又怎样呢?平心而论, 你年纪虽小, 做出的事却连多少年长者都望其项背呢?”
“再说了,你们二人是官家下恩旨特批入监的, 又是膳委会的一员。你更是首倡者。不让你们露脸, 难道让我等白抢了功劳?你师兄可不是厚颜无耻之人。”
“好吧。”话说到这个份上,扶苏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答应。他还真能让范纯仁背大锅不成?
只能现在勤勤恳恳地种田, 然后等官家临行前和他对一对剧本,力保两个人都不要笑场好了!
看得范纯仁又是感叹:能在陛下的面前表现, 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就算他是宰相之子, 长到这么大也只见过官家一次。赵小郎年纪轻轻, 竟然毫不贪恋,何其宠辱不惊的心性啊。
感叹归感叹,范纯仁拿起齿耙, 递给扶苏时却毫不留情:“来, 把这块地翻了。使不上力的时候, 叫师兄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