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朝通用的农具是曲辕犁与齿耙。按理说,这已经是随着时代进步革新了好几次的农具。扶苏用的时候,还是觉得吃力异常。
一来他年纪小, 握住比他个头都高的齿耙就很艰难,何况要用它使力气。二来,国子监内哪有什么沃土,一掀下去全是砂石,摩擦力很大,极为耗费力气。
“咳咳咳……”
等扶苏掀完巴掌大小的土地时,已经满头是汗、气喘吁吁,呼吸之间更是隐有沙土气味弥漫。搞得他现在就想用水冲洗一番口鼻。
他接过了范纯仁递来的帕子:“一开始还说让监中学子们亲身体验何为‘粒粒皆辛苦’呢,没想到我成了第一个知道的。回旋镖来得可真快啊。”
而且,他只是掀了区区巴掌大的一块地,还不足一亩地的百分之一。农家的耕田量更是以数亩、十数亩计,劳动量更是海了去。
就没有什么更轻省的办法了吗?
扶苏陷入了沉思。
农具外形的革新只能在细节上小修小补。至少在扶苏的记忆里,一直到清朝,曲辕犁、龙骨水车什么的都还是主流。这方面他不是专家,说不出什么名堂。
倘若换个思路,把农具由木制变为铁制呢?这就要仰赖于冶铁技术的革新了。刚好,听说西夏那边已经献上了头年的岁币——铁矿石,回头这方面好好打听一番。
他暗暗将此事记在心里。
“好了。”范纯仁见扶苏半晌没说话,还以为他累着了:“既然已经掀好了,明天会有其他学子来播种的。我们先去膳堂填肚子吧。”
“嗯嗯……嗯?等等?”
扶苏惊觉好像有哪里不对:“范师兄你不是说,自己的田要我自己耕种吗?怎么还有人专司播种的?那岂不是说,也有人专司掀土吗?”
那他刚才掀的那块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