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苏别开眼咬着下唇。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
怎么可能说呢?
在官家面前,他是有神童儿子包袱的呀。
“好吧,好吧。”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可不能把人惹毛,以后再也难见到了。仁宗见好就收,笑眯眯道:“真听你的,今日就不问了。不过,作为补偿,肃儿你可否回答我另一件事呢?”
“……官家你说。”
扶苏的背后泛起莫名不好的预感。
“肃儿方才说,那三娘是一位地痞流氓买回家的女人。你先遭遇了流氓,才会认识她来。但朕似乎从未听说过,肃儿你在何时何地遭遇了流氓啊?”
坏了。这是真坏了。
一滴冷汗从扶苏的额前流过。
他近来写家书,已习惯了报喜不报忧,在夜市摆摊卖糖画受欢迎的事写了。但地痞流氓闹事当场被抓,他又不想让宫里的家人为他担心,就把这件事按下不表。结果在又发生了三娘事件,是没法子不暴露的了。
他结结巴巴:“这个,官家,我……”
“肃儿,朕没有怪你的意思。朕知道,以你的头脑,区区一个地痞流氓自然能轻松解决、不留祸端。但偶尔也想一想朕和你娘娘,想一想我们做父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