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该说第二件事了。
小扶苏白糯糯的面皮上罕见地有点泛红,小嘴巴动了动,半晌说不出一句话。为什么?因为这件事本质上是他出了问题,求着官家兜底的。
……怎么好意思开口啊啊啊啊!?
仁宗似乎也看出一丝门道,严肃的神情冰雪消融。也不开口催促,就那么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算了,豁出去了。
扶苏心一横,两眼一闭:“官家,你能不能抽个时间来一趟国子监,就当是看看我?”
官家在心里秒答:当然可以了!简直是求之不得!
但他表面上还要装模作样:“哦?为什么呢?”
“因为……”
扶苏险些咬了舌头:因为我需要你来救场,而且吹牛皮说你一定会来,结果牛皮收不回去了。
“因为我、我学会种田了!”
“什么?”官家先是一惊,继而开怀朗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国子监什么时候教起了这个?朕怎么从前一点儿也不知道呢。”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未来的学会也算学会。扶苏眼神微死:“具体怎么回事儿,官家你明天去看祭酒的上疏就知道了,我说不出口。”
“哦?倘若朕非要今天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