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点头频频:“就是就是!而且, 就算师兄你无意中提起又如何, 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言能一晚传遍全监, 背后没人使坏?反正我是不信。”
自从跟赵小郎认识了,他“阴谋论”的能力得到了大幅提升。没办法,天才总是遭人嫉妒的啊。
李观澜虚弱地笑了一笑:“多谢两位师弟宽慰我。”但他的表情却稍稍松动, 不再一副想“以死谢罪”的模样了。
“罢了。是谁之过到此告一段落。”杨安国说:“你们都知道的,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该如何面对国子监学生的愤怒。
范纯仁说道:“倘若我们辟谣按下这个消息,固然能平息学子们的不满,但也会令膳委会丧失信度。”
“但若是执意要执行下去的话……”他缓缓泛出一个苦笑:“就只能承担学子们的怒火了。”
摆在他们眼前的两难远不止于此。国子监毕竟是全国最高学府,出一点风波都会被外界关注、放大。倘若有心人说,哎呀,怎么官家前脚批了膳补银,你们国子监学生后脚就闹事,是不是对官家心怀不满啊?
得,那就全完了。
满座之人,一言不发。
杨安国则直接快刀斩乱麻,点了扶苏的名字:“赵小郎,学子种田之事是你最先提出来的,你如何看?是作废还是推广?”
“要推广。”扶苏斩钉截铁地说:“这是好事,是有益于国子监之事,为什么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