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会定期来,看你一次揍你一次。”他恐吓道。
扶苏却狠狠摇头:“还来什么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又对三娘说道:“阿姊,你看,这地方这么破,还没有阳光。你住久了迟早要生病,还不如搬到阳光充裕的地方去,至少做针线活眼睛能舒服些。”
再说了,他冷眼瞥着看热闹的邻居们。刚才流氓敲门的时候不帮忙也就罢了,甚至还挤在一边看热闹?想看什么?纯纯恶邻,不与之为伍才是对的!
三娘的表情明显意动,又纠结得捏住帕子:“可我、我不惯与外男混住……”
“和你一起路上的女子们呢?”
三娘的眼睛倏然凉了。她结结巴巴道:“我,我知道她们现在在哪?我还和几个偷偷见过!”
“这可帮大忙了。”扶苏说。
然后,他领着三娘往巷子外走。后者站在太阳底下,眼睛被日光刺得流泪。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不情愿。
他们一齐去了大相国寺,净觉立刻跟方丈打报告申请一处安静偏僻的院子——这可是成王殿下的命令。扶苏则拿起纸笔,给八王爷赵元俨写了一封信。
他自己倒是想把三娘的事情管起来,可国子监物理意义上限制了他的发挥。官家也是同理,每日居于禁中,管不了市井上的事。思来想去,他只能把剩下的事情托付给八王爷。
包括三娘的日常生活,其余几位被拐卖人士的搜寻。
以及……
扶苏用格外郑重严肃的笔调,写下了自己关于辽宋边境人口贩卖团伙的猜测。并且表示,八叔爷,兹事体大,别人我不敢信任,能放心托付的,寻遍整个汴京城,也唯有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