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
晏殊哑口无言了半晌,气鼓鼓地离开了,留下晏几道一个人捂嘴偷笑,乐得不能自已。笑够之后,他打开了许久未至的书房大门,抖了抖《论语》封皮上的灰。
成王殿下果然是成王殿下,这才几天啊?就在国子监混得风生水起、有模有样。作为曾经的伴读,晏几道自然不甘落后。也该重新捡起圣贤书啦,他爹毕竟对他十分好,总不好辜负人家的期望不是?
“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
“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
几秒钟之后,晏几道倒在桌上、再起不能:“噫,要不我还是辜负着算了。”
他到底是个艺术家的苗子,而不是道学家,过目不忘虽然不成问题,但本质上并不喜欢儒家典籍,读起来只觉得脑门一突一突的。
“要不然问问成王殿下,有什么能让我出风头的事情算了。信就寄给……苏大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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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这句话对扶苏来说尤其在理。那天,他接收了梅尧臣的升斋套餐大礼包之后,立刻叫来了苏轼,想拖他下水。后者也被齐小腿高的大礼包吓了一跳。然而豪言说过了、狠话放过了,两个人只好咬牙开背。
宿舍,书斋,膳堂,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