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觉犹豫了下,伸出了掌心:“摊位租金三百文,其余东西租赁一日五十文,承惠三百五十文。”
扶苏想了想,数了四百文,放到了净觉的手中:“剩下的钱请小师傅吃点宵夜。”
后者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净觉对扶苏的观感很复杂:未来太子兼救命恩人,他当然不敢也不能不尊敬。但一想到自己这些天没有一点松快的悲惨日子都是拜他所赐,净觉又很难不心生怨念。该说幸好吗,成王殿下暗示他,自己处于白龙鱼服的状态中,净觉松了口气,乐得装成没事人。
但是收殿下摊位费什么的,有点超过了吧?
他颤颤地把四百文揣进了兜里。
扶苏却误会了净觉的意思,偷偷地宽慰他:“没事的,这点钱,我们卖几个就回本了。”
“什么?”净觉讶然不已:“你们要卖什么?”
“糖画呀。”
苏轼却已经点火烧热了盒底,尝试着用糖浆作起了画来。除了第一下手抖,多滴出来一点焦黄透明糖浆以外,剩下的步骤苏轼都进行得极为顺利——手腕着力,手肘展开,落笔得又快又稳。
虽然比不上积年手艺人,但他自幼学写毛笔字,手腕和手臂都很能发力,又有绘画功底,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金鱼就出现了。
“怎么样!”
苏轼昂起头,等待夸奖。
扶苏海豹式拍手:“好厉害!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