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我马上就去见一趟祭酒,将这方案的细节敲定下来……您别担心了,监中虽然偶有禄蠹蛀虫,亦不乏德才兼备之人。委员会的人选,我们好生挑选一番,不会发生您担心的那种情况。”
“对了,您还没回答我呢,这计划书的作者到底姓甚名谁?可是我们监中的师兄弟?”
梅尧臣:“是监中子弟,不急,你早晚会见到的。”
要说写出这一套策论的人年仅三岁?范纯仁定然不会相信。还是等他亲眼见了赵小郎,了解这孩子的不凡之处再说罢。反过来说,年龄也是梅尧臣搪塞扶苏,不肯正面回答的主要原因。
他担心自己被感性因素影响看走了眼。但倘若不是,连他都一眼觉得惊艳的策论,哦不,计划书,怎么会是个三岁的小孩子写的呢?
那赵宗肃,赵小郎,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的背后,有高人指点?
不对不对,才华如尖锥入衣兜,没有不显露出来的道理,但濮王这么多年了,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还是说,这小孩是天生的策论圣体?
梅尧臣百思不得其解。
当天晚上,他就写了一封信,寄给了远在陕西戍边的范仲淹:希文啊,我这些日子碰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小孩,虽然只有三岁但已经会写策论了。我可没诓你,不信你自己看(附国子监膳堂改革计划书手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