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去的是梅博士那里。官家问你你就实话实说,好让他安心。”
扶苏倒不在意这一点。他不是十几岁的叛逆少年,觉得被问及行踪是被干涉了自由。家人对他怎么样,他心中有数,不介意说得更详细点好让他们安心。
只有一点——
“你让官家和娘娘他们不要再给我捎东西啦,我在这边什么都不缺,真的。”
扶苏看着堆满屋子空隙的物什,简直哭笑不得。光父母塞的物资,足够他环大宋旅游一圈还有剩余的。
天知道,他为这件事还延迟入学了几天,就是为了不让人来人往和他一个“破落宗室子”联系起来,以免开局就掉马。
梁怀吉挠了下脸:“若他们执意要送的话……?”
“那你也别……算了,那你还是收下吧。”扶苏还是屈服在父母的厚爱之下:“你在国子监的附近赁一间宅子,放在那儿去,别全堆在宿舍里。”
扶苏表示,他真的要没办法下脚啦。
扶苏又摸索出一个盒子,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宿舍,关上了门。这时候大家都在斋中上课,唯独他是初次报道,有一天的时间整顿。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梅尧臣的办公室。上次,梅尧臣在这里招待了他和富弼,那一餐的羊肉很美味,扶苏印象深刻,顺便记住了地点。
“噔噔噔。”
门没关严实,但他还是敲了几下。
“是谁?”
“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