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实把当天发生的一切讲了遍,从为了方便与苏轼交友通信讲起,到后面如何骑虎难下,无意中冒领了身份,消息又捅到御前,最终变成传言中的样子。
末了道:“叔叔婶婶要怨怪就怪我罢!”
濮王夫妇还能说什么呢,当然只能摆手说没关系。毕竟成王说得很清楚,他并不是故意的,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谁能想象到,他出门在外恰好碰到了外戚,还被宠妃闹到了御前去?
与此同时,王妃还用眼神示意濮王:你别说,这其实是件好事啊!
俗话说得好,咖位是靠比出来的。你濮王府从前几斤几两,谁也不知道。结果一碰就碰上了张修媛,还赢得很彻底。就算本质上是假的又怎样,濮王府的地位还不是货真价实地水涨船高了?
——要我说,咱们还得谢谢他嘞。
王妃当即笑道:“能给官家和成王分忧一二,也算尽了咱们的一份忠心了。”
扶苏“诶”了一声:“真的吗?”
王妃点头如捣蒜:“自然是真的不能再真。十三郎,你说是也不是?”
赵宗实没吭声。
扶苏又开口了:“那倘若我想将错就错下去呢。”
王妃从善如流:“那自然是……嗯???”
什么?她不会听错了吧?
“从前官家把宗实堂兄要去当了养子,现在某种意义上换回来了,也算公平的嘛。”
一直沉默的濮王从喉中发出一声哀嚎:“殿下,这话你敢说,小王却不敢听啊!”
扶苏:“可我在御前也是这么说的呀。”
濮王:“……”
濮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