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板起了脸色:“王妃。”
濮王妃:“?”
正当她以为丈夫有什么秘辛要透露,濮王严肃地说:“我怀疑,我们濮王府被人做局了。”
王妃:“……”
王妃:“…………”
“赵允让!你倒是说说,你值得谁去陷害!为了你连官家也配合演戏不成!”
眼见男主人和女主人将要爆发大战,老仆大着胆子上前一步,颤颤巍巍地禀报道:“王爷、王妃,十三郎他、他有事要求见。”
十三,正是赵宗实的序齿。
濮王张了张嘴没敢吱声,王妃却仍在被戏耍的气头上面:“他阿爹阿娘有正事要说,让他有什么事明天再来。”
“可,可是十三郎他说,他正是为了您二人眼下忧心牵挂之事而来。”
夫妻俩集体消火,对视一眼:“让他进来。”
赵宗实规规矩矩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矮矮的小豆丁。小豆丁生得玉雪可爱,这也好奇、那也好奇地四处张望,殊不知,自己才是所有人的视觉中心。
这是谁?
濮王定睛一看,失声道:“成王殿下!”
王妃也惊呼了一声:“成王殿下,您怎大驾光临了濮王府?”
他们夫妇俩和成王殿下原是见过的,就送赵宗实归府探亲的匆匆一面。扶苏那时候急着买苏轼的画,连口热茶都没喝上,送完赵宗实转头就走了。
后莱他还担心濮王多想,又拜托赵宗实转告,他那天是真的有急事,不是有事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