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越说越有理,越说越大声:“至于濮王,是为了保护皇家的颜面,不能让别人知道成王殿下钻狗洞!”
现成的理由,他立刻给用上了。
仁宗险些被气笑了:“你啊你!钻都钻了,钻完才想起来‘颜面’两个字怎么写?”
扶苏感觉,仁宗好像并没有那么生气:“钻完我才知道有人看到嘛。”
“而且,明明是那个张及甫故意欺凌同窗,比试诗才的时候他还想抄我的,结果没抄到,只好自己拼凑了一首诗交上去,被梅博士骂了,转头又怪到了我头上。”
他毫不犹豫反告了人一状,同时坚决撇清了自己和“谢桥诗”之间的关系。
仁宗点了点头:“所以?”
“所以官家,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张及甫不再欺负同学啊,苏大郎他可是宋夏和谈的大功臣呢。”
仁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头把富弼的奏折塞进了扶苏的手中:“你先看看这个?”
扶苏挠了挠头,还是依言看完了。
“官家?”
“张及甫那样的人。”仁宗斟酌了一会儿,没给宠妃的侄子留面子,选择了实话实说。
“那般的国之禄蠹,朕可以驱逐走一个,但总会有下一个,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唯独富相公的谏言,才能切中肯綮。但它执行下去将会万般艰难,非常人不可及。”
“就连有能如范公者,当年也力有未逮。”
范公说的是,范仲淹?
扶苏若有所思,对仁宗接下来的话有所猜测。
“朕今日答应你,会将张及甫其人赶出国子监,为苏大郎讨回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