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默然, 心里却在使劲呐喊:不!它们一个来自于94版三国的编剧, 一个来自于匈牙利诗人山多尔。跟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的文化水平只够写些四言或骚体,但那是在宋朝已经退环境的东西。
但是苏轼的话既然放出去了, 就是覆水难收。何况富弼他还一脸兴味地看着自己呢。
扶苏有理由怀疑, 富弼一口应下裁判的事,就是为了试试他的水深水浅。别忘了, 扶苏不仅在官家面前掉了马, 富相公那儿也脱得差不多了。
扶苏默默叹了口气,跨出了紧张不安的小步子。
一直没说话的梅尧臣突然开口:“程颢, 你先退下来。张及甫,你来同这位小郎比试。”
“……是。”
刚才剑指苏轼的人愤愤不平, 也依言让开。递补上来的人却战战兢兢、面色发白。扶苏一眼就能看出, 他和自己一样没底气。
国子监的学生中, 倏然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扶苏微微挑眉:怎么回事?
等等,刚才梅尧臣唤那人叫程……程颢?程朱理学的程?理学大家的人品还是值得相信,那就不是暗地里的霸凌了。估计是程颢真看不爽苏轼的行为, 跟老师告状呢。
扶苏悄声说道:“所以可能会对东君下手的人是这个张及甫吗?”
“正是。”苏轼说道:“不知道为何, 此人尤其视我为眼中钉。但他甚少自己出头, 都在暗中鼓动他人。程兄就是被他说动的人之一。”
“……咳,不过程兄本来就与我脾性不相合。”
扶苏很懂地点头。
连他偶尔都会被苏轼创一创呢,古板、讲究的未来理学大家会看得顺眼?
对了, 话说自己的历史储备里有张及甫这号人吗……好像没有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