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我就说嘛。
俗话说得好啊,杀人容易抛尸难。如果真的是西夏干的好事儿,目前他们在大宋人生地不熟的,生怕做了坏事被抓起来。所以他们只敢把净觉绑起来,至于出使圆满顺利结束之后?那就不好说了。
净觉由净元师兄搀扶着来面圣。他也知道,如果不是扶苏偶然撞破了,他大概率是要出事的。到了御前,一跪完官家,就便颤颤着给扶苏见礼:“阿弥陀佛,小僧叩谢成王殿下救命之恩。”
扶苏看得有点儿不忍心:“谢恩什么的先不着急,你还是先去吃点饭吧。”
净觉被关着饿了整整两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圆盘一样脸上瘦了一大圈。比他第一次见着憔悴了好多。
说着,发顶却被狠狠薅了一把。扶苏抬头,仁宗也心疼地盯着他:“肃儿你也是,等回宫了就用艾草熏熏衣服、祛一祛邪祟。”
奸细就是奸细,哪有什么邪祟?扶苏哭笑不得,他可是唯物主义者。
不过,一想到两次不明不白的穿越,唯物主义者的身份认同好像也没那么坚定了。
而且,他并不怕今天的邪祟,只要能对谈判有帮助,他宁可多碰上几个。问题在于怎么才能对谈判有帮助呢?以西夏使臣厚颜无耻的德性,他们肯定不会承认。
扶苏盯着自己的鞋尖,正在飞快地头脑风暴着。那厢,皇城司与刑部审讯专家的联合作业的效率飞快,结果已经呈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