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主使头号嫌疑人中的一位,居然还有心思主动搭话嘲讽:“多谢大宋的皇帝陛下,让我们有幸欣赏一出精彩好戏。”
扶苏冷冷睨了这人一眼:呵。
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宋仁宗淡淡地挑了挑眉,对西夏使臣的发言不置一词。近乎浮薄的神情极为罕见出现在他的脸上,就连扶苏都没有见过。唯独晏殊、富弼几位老臣彼此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是陛下动真火的表现。
——扶苏是后来才知道的,其实今天他们遇到的谍战水平相当低级。至于高级的人才?都在好端端地在辽国潜伏着呢。皇城司就是专门负责管这个的。毕竟西夏是第一次称帝,第一次独自出使他国,第一次安插钉子,摸着石头过河所以格外不讲究。
所以,仁宗久违的恼怒不是因为西夏的举动,而是扶苏喊的那句“有人行刺”。虽然后面证明是权宜之计导致的误会,但一想到肃儿曾离奸细只有一掌之隔,他的心就像倏然被抓紧,后怕得不行。
“……”
那个西夏使臣说完之后,只觉四周都冷飕飕的,所有人都在用一种不太友好的眼光看着他,既愤怒又可笑。他不会级别低到不知道这事是自己人做的吧?欣赏好戏?一会儿可有的欣赏。
不多时,就有好消息传来——
净觉找到了。
他两天前被打晕被绳子捆住塞入一间常年没人的柴房里,当真是叫天天不定、叫地地不灵。又因为圣驾造访相国寺的消息来得突然,全寺上下都忙着迎圣驾,才让奸人找到破绽。净元师兄就连每天与师弟说两句话的功夫也没有,要不然早就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