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这样的。”
良久,仁宗又吁了一口气。这下,连半梦半醒的扶苏都听出来是叹息了。
他还感觉到一只磨了茧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让他忍不住向手心拱了拱:“肃儿呢,议和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钱,不给。地,也不给。”
“不怕西夏再开战?”
扶苏闭眼哼了声:“不怕的,他们根本不敢。官家,你信我。”
在更大的困意席卷而来之前,他把没宣之于口,却依旧残留在意识表层的碎片,全部一股脑儿似地倒了出来。
“但是辽夏可以开战,只要想办法让他们打起来……”
旋即,就像断片一般二度陷入梦乡。
“……”
“…………”
垂拱殿的后殿久久沉寂着,除了扶苏均匀的呼吸声,再无人置一语。良久,仁宗吹灭了后殿里寥寥几根的蜡烛,温热的大手覆在了扶苏的眼睛上。
扶苏的眼皮颤了一下,没有醒。
“好好睡一觉吧。”仁宗说,然后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
大漏斗,马甲要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