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想出这个主意的我简直是个天才。扶苏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乌湛湛的眼睛都笑眯出缝来了。他已经计划起该怎样给资善堂的先生乃至满朝文武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明日去资善堂点卯的另外两家,也在家中关紧大门互相商量起来。他们围绕的主题也和扶苏思考的问题惊人地相似——该怎么装。

“在官家和成王殿下的面前,你万要勤谨一些,不可像平日般怠懒性子。就算是装,也要装出勤谨的模样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原来阿兄你把我从府上揪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宋祁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一丝笑意,漫不经心地说道:“不仅是勤谨,我猜,阿兄你一会儿还要嘱咐我一点周密、正经一点,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为人师表就要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对也不对?”

“你明知道,你还不放在心上。”宋庠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斥他道:“你这样子,让我如何放心把成王殿下交给你?”

宋祁倚在椅子上,轻哼了声:“是官家要把殿下交给我的,可不是阿兄你。”

“不行,不行。”宋庠左右踱了两步,摇了摇头:“你这个样子,我还是上书一封给官家,把资善堂翊善的职位辞掉去比较好。”

“诶,那可不行!”

宋祁立刻坐直了身子:“官家交托于我的重任。阿兄,你怎可越俎代庖?”

“你也知道是重任!”宋庠狠狠戳了一把弟弟的脑袋:“平日里你性情跳脱疏狂一点,官家圣心仁厚,从不与你计较。但那是成王殿下,陛下与中宫的嫡长子,你在殿下面前再要个宫女回来,官家不狠狠重罚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