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又应该怎么效仿呢?
扶苏把北宋的国情在脑海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无伤大雅的政见不合还不够,必须得是动摇国本级别的。而且最好不要得罪士大夫集团,他可不想遗臭万年,像第一世被当成反面教材唠上几千年。
有了!
扶苏乌湛湛的大眼睛倏然闪起光——我有办法了!
宋朝从立国以来,版图上就没有幽云十六州的影子。失去了抵御北方侵略的屏障,堪称是是大一统王朝的天崩开局。几代帝王征伐未果之后,皇帝兼满朝文武也认命了,给钱就给钱吧,主打一个“以和为贵”。
哪怕是近年的宋夏战争,朝廷也是咬牙捏着鼻子打的,能走到议和绝不会再打下去。
那么,只要当个强硬的主战派不就好了吗?这样的话,不仅官家心里头会打鼓,满朝文武也大惊失色。说不定会宁可选择保守的嗣子作为稳妥的选择,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战争狂人送掉他们大宋的基业。
而且s主战派,对扶苏来说,还不是轻轻松松、手到擒来?当年他被派去北方边疆监军三十万大军,防止匈奴南下,可不去当花瓶的。
扶苏活动了下小手腕,唇角扬起一抹笑容,扫荡了他连日耷拉着眉毛的沉沉郁气,心情也随之久违地畅快了起来。
而且,聪明人装笨蛋容易露馅,时间一久总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可是装成主战派,不、不能叫装,应该说叫成为主战派,对于扶苏来说简直像呼吸一样简单。
身为民风彪悍、武德充沛的大秦人,谁还没有一个开疆拓土的梦?他是主张仁善慈怀、宽济天下,可那都是对黎庶百姓的怀柔。对于盘踞北方虎视眈眈的敌人,扶苏绝不会有一丝多余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