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节大人,你要的豚皮饼来了。”

不曾想巴旦说:

“我不想吃了。”

这就是刻意的玩弄人了,季胥想,难怪师父王胡子从前会跟他动起手来,不过她也没有恼,只说:

“既这样,就不扰使节大人清梦了。”

但这大宛使节要在这里住到年后方归,要是每天都这样折腾,她肯定是吃不消的,想起自己看到的,向小吏打听道:

“怎么咱们敲门,不是他住在外间的侍卫来开门,反而是巴旦亲自来开,一直都是这样?”

小吏想了想,还真是,

“一直是他开门的,这巴旦,对侍卫倒是体谅的,偏偏对咱们刁钻。”

“去年呢,可也是这样?”

季胥问道。

去年也是这小吏接待的大宛,因有印象,说:

“去年是他的侍卫来开门,比巴旦和气多了。”

1

季胥回想起早上自己看到的,巴旦鞠躬的那幕,心里的疑虑更大了,这也许不是表象那么简单。

一路下了楼,只见一个外国客在楼下要吃的,用蹩脚的汉话道:

“伙计,我需要一盘点心,来填饱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