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官回来咯,季庖人回来咯!”

巷口的孩童跟着马车叫道,还有皮猴儿跑去捶门说:

“田姑,你家当官儿的回来啦!”

“是哪个当官儿的回来了?”

田氏笑盈盈的来开门,早都算准了女儿今天回家的,哪能不知道,换作平时哪个皮猴儿敢来捶门捶的山响,看她不撸起袖子骂的他们夹尾巴,今天就不一样了,

“哎呀,是我家的官儿回来了!”

季胥做官,地位不同于市厨,田氏可不脸上有光,就是嘛,月俸少了些,不过她女儿有心,是想往上走的。

再就是见面的日子少了,因此一家子都盼着她休沐。

这会儿凤、珠两个也出来了,手上和田氏一样,都还沾着面粉呢,不知在做什么好东西,馋的那些孩子口水直流,说:

“田姑,你家做啥呢?比我大母熬的油渣还香,也给我们吃一点呀!”

这附近的孩子都摸透了,只要田姑的女儿回来了,这里头就格外的香,不知道在炸什么、煎什么、炖什么……

他们护送季胥进来,可不想讨点好吃的,香个嘴,田氏每回迎她女儿,心情好,顺便就放他们进去,给他们一些香香的果子吃了。

这次也是,从厨房捧出份刚炸好的肉圆来,说:

“你们都是沾了我女儿的光了,每人抓些去吃。”

这些都是街坊的孩子,她自然好心些,刘老姑的孙女花儿、秋姑的儿子旺儿也在里头,田氏指着最小的那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