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下就吃完了;

一个丫头舍不得,用帕子包好了,说要留着晡食就饭吃。

也给周平拿了两块,周平扭捏了一下接了道:

“听说你家里是在高市开食肆的,难怪吃的这样好了。

我还当你有太医令的关系,是个难以相处的,既然吃了你的东西,走罢,我带你西织局量尺寸做官服去,你一定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舔了手指头,周平带她去了西织局,量了尺寸,半个月后,季胥领了两身衣服回来。

只见是内穿的圆领内衫,外面是右衽宽袖的襦裳,另有一方系头的帻巾,和孔、武两个庖人一样,都是白色的细布,不过男女形制不一样。

待了两个月,到了冬月以后,上头的襦衣也发了夹绵的来,下头依然是布裳,不过季胥会在里头穿夹的裤子,再冷些时候,还能套上羊毛的胫衣,毕竟天天的做饼难免要碰冷水。

“季庖人,又到掖庭去看那王胡子了?”

天冷了,三五闲着的庖人窝在后廊那斗钱吃酒,以扔羊拐骨为筹,孔、武两个也在那里,看见季胥从外头回来,笑话道。

自从收容所散了,王胡子原本是回了汤官这里当差,在羹汤室做庖人,可因他吃酒,懒睡不起,才回来不久又被贬了,到掖庭去当牛官了。

季胥正是去看了他,这王胡子看着粗狂,心倒不坏,从前在收容所相处时能察觉出来。

此番给他送了自己带来的吃食,劝他少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