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撞的“嗳呦”一声,抬头看清了是谁,又齐齐的往回钻,叫喊道:
“季庖人来了!季庖人来了!”
这官署住的人早也传开了,今日饼饵室来了个季庖人,倒会做棋子面,听说到住所来了,有隔着窗户偷偷的打量的。
“再发了疯的吵闹,等着我告诉姨母,罚你们推一整天的磨。”
周平将两个厨婢教训道,她姨母也不是别人,正是掌管着饼饵室钥匙的花膳人,在隔壁院里有单独的屋子,不用挤在这里。
那两个年纪尚小的厨婢这才一溜身进了里头一间屋子,一左一右坐在炕上,中间是季胥的两个大包袱,打的结还是那样,没人动过。
周平道:
“这间屋子住了我们三个厨婢,你看,你是愿意跟我们挤,还是跟外头那些老姑子们住,她们睡觉磨牙放屁,我劝你呀,还是别嫌我们这里人多,跟我们一处住罢。”
这里的庖人,大都是被称作姑子的年纪了,季胥是最小的一个,和周平倒是相仿的年纪。
“我们这屋住不开,别来我们这里。”
刚才一个姑子在院里收衣裳,才见着季胥就道。
实则她们那屋才住了两个庖人,不过各处地方都划分好了,就是有点空的铺位,也叫她们堆满了自己的东西,住进新人还得收拾,嫌麻烦,干脆打发人走。
“我睡觉打呼噜,你若是觉浅的,一定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