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好想你呀。”小珠歪过来靠着她道,才走不久,就感觉有些长高了。

“是呀,小姐,你走了五十天,我们都不习惯,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金豆道,一面和其他三豆来接她手上的包袱。

田氏可算从那马车回过神来,想起和女儿亲香了,

“回家了,阿母做了许多的菜,给你接风洗尘呢。”

一路进了桑树巷,田氏一路问她在收容所的事,每日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说个没完。

回了家,还将从前买的那卷《卫生志》拿出来给她看,说:

“我女儿真是有能为,这上面还有你的名号呢。”

“家里的卤食摊,也已经重新开业有五六天了,只等你回来,那食肆就能开业了。”

没过两日,就是赋税的日子,有专管这个的小吏来家里敲门收取,季胥在收容所待了五十天,是挣了五十两金,也就是二百两银子的。

加上家里的卤食摊在她回来之前,田氏就按她捎信交代的,重整开业了,多少挣了点钱。

还有从前攒的,凑足了二百二十两,缴齐了口算钱和算缗钱,也算度过今年的一大难关了。

十月初,市井闾里重拾了之前的热闹,田氏又能出去和人家说话了,她还去邑北的马坡街望侯了秋姑母子。

他们如今都好全了,就是旺儿当时实在严重,坏疽已经到了脸、脖子,如今治好了,也还隐隐有些疤痕。

不过能捡回条命,秋姑已经很高兴了,田氏给他们带了果子,说了话,走时道:

“来这里还有喜事要告诉你,我家的平安食肆定好日子重整开业了,不知道你还到我们那做跑堂不?”

这于秋姑可也是喜事一件,他们母子出了收容所,一直吃药花光了积蓄,剩的这两间屋子,还是当初杨六置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