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她在这里做买卖,一不留神就染了谁的瘟病,蒙个巾子比吃药省钱多了。

“真的,外头有治疫的方子了,身上起了疵疹,去药肆按方抓药吃就成,听说越早吃药,使的钱越少,好的也越快!”

这都是她在官营作坊听来的,那里属于少府,消息快。

金氏的心都喜的抖了起来,瘟疫能治,那这交门市也该像从前似的热闹,她的生意可就更好做了,借贷钱、赋税钱,通通有指望了!

渐渐的,东郊那个方向也不见青烟了。

据说那里的收容所散了,有些身上还有些没好的,也都令回家了,嘱咐

在家里找一间房独居,勿与外人接触,自己按方吃药。

阳城家的妻女便是这样。

这日,田氏令各处收拾了,一家子到巷口来等。

只见季胥乘了一驾朱幡马车到了跟前。

“女儿回来了!”

“阿姊,你终于回来了!”

田氏打量那车怪气派,还拉了那车夫问:

“你是谁家使唤的?”

听说是中郎将家的,要拉着人家进屋吃茶,那车夫不肯,她还在那套近乎的叨咕。

“阿母,你就由人家走罢。”

季胥谢了,拦住她由车夫驾车走了,田氏还在后头稀罕的指指点点,说那车势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