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到药肆买那晒制好的白术,更是高达三两银子一斤,所以她想买这老翁的,自己来晒,能省许多钱,不够的话再高价到药肆买现成的。

“使得,使得,你这丫头的话我信的过。”

这价钱,闫老翁哪有不应的,且受过她指点才知这是白术,没有不信的,当即便带了他们一家主仆去了。

除了六谷留在家里看门,便都带上挖草药的家伙什儿去了。

这行驾了两具牛车,田氏一具,五福驾一具。

这行在六十里外的偏僻山里,做好了要次日才能回的准备,连干粮并水也带上了。

话说前些日子,杨六并他的相好、旺儿搬到邑北的马坡街,将秋姑休了之后,依旧做些贩货的小买卖。

这日,杨六来到函谷关外一处废弃的码头,这里都是些烂烂的舢板、木罂缻。

不过有一艘漕船,看着分明还很好,却也停在这废旧的老码头。

“你说有好货卖我,这里都荒成啥样了,货在哪?”

杨六对那看管码头的小吏道。

小吏将他带到了那漕船里头,越往下走,越有股难闻的腥腻味,却见这底下某处狭小的船舱,堆满了缣布。

杨六摸了摸,都是上好的,

“是岭南来的罢?”

小吏道:“你倒

识货,二百两,这些都给你拉走。”

“二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