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她擦了汗,说:

“小珠体谅我们,是很好的心肠,可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呀,你看,热的满脸汗,也要先替自己扇扇凉快才是。”

这里正说话,拿过蒲扇替她打了两下,只听田氏咕咕哝哝的,说些醉话:

“金豆,搬货,嗯,这船货好,拿,拿……有人来了!”

听的季胥手里的蒲扇停了,次早,睡过了的田氏一个挺身起来穿鞋,一面叫道:

“金豆,银豆,把竹筒的水打满,替我拿一个饼,咱们该走了。”

将门一拉,只见四豆都在季胥后头跪坐了,季胥,并凤、珠都在榻上,朝食做好了,却是原封不动的。

“阿母睡过了,可是让你们等饿了,先吃呀,快吃,你们四个也是,还杵在这做什么?还不吃了朝食,跟了去码头做活了。”

说着拿饼吃了起来,季胥道:

“阿母可是糊涂了,如今家里各处都解封了,也就不用去码头做活了。”

田氏这才都想起来,说:

“是了!阿母吃醉了,竟忘了!”

不过,她的手在大腿上搓了,想了想,却道:

“还是做到后天罢,我答应了监工头子的,如若不去,在人家那里也说不过去。”

实则是放不下那船值钱的金器,偷一个出来,税钱也不用愁了,就算如今家里能靠摊肆挣钱了,那里的和白捡有啥区别,况且她都打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