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之一的大司农,秩次二千石,羽林中郎将如今虽说风光无两,但乃是光禄勋的属官,比二千石,“比”则是秩次略低二千石,乃在大司农之下。

且大司农本就轻看了将军,竟敢当朝耻笑将军为关外侯,但瓯脱王一事上还需拉拢大司农,此时绝不是多事的时候,陈卷如此想道。

季胥见陈卷一脸难色,便知这事难办。

心虽灰了,但以己度人,她和庄盖邑虽说有些交集,但也就是同县的旧识,交情尚浅。

没有为帮了她这外人,使得自己以下犯上,官途坎坷的道理,她听出了意思,便也不去强求令人为难了,说:

“是我考虑不周了,一时心急了贸然上门,反而给尤兄弟添了场气受,我这会儿知道难办,也就不再说这话了,天也不早了,叨扰这会子,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

“尤兄弟留步。”

陈卷作揖让身供她出门去,抬手将尤鲁止住了,看着那渐远的背影说:

“你若真心想将军好,便瞒下今日之事,也不要与她往来。”

尤鲁气的一拳将廊柱砸了个大洞,

“这京官做的可真憋屈,还不如打仗来的痛快!”

季胥还记得来路,出了这府邸,一路也招不到载人运货的牛车驴车,好在是遇到一个给官宦人家送柴的老翁,夕阳西下,驾了辆空的牛车,好心将她捎出了长陵邑的地界。

到了渭水边上,市井之气更足了,她招了个僦人,在天黑前将她送回了桑树巷。

可巧田氏也从码头回来了,在巷口给了僦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