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的妾室就好做了?我听过不少转赠姬妾的事,倒不如我自己在这里立足为好,起码自由,做的是我爱做的,我想我和你也说不通这件事,黎少爷若是为这事来的,就请回罢。”

“谁要转赠你了?你说上这么多,无非是想做正妻,你出身低微,实在高攀不上,若是伺候好了,以后抬你为侧室。”

季胥还是在庾氏跟前的那番话,黎权业变了脸色,红了眼圈说:

“你可知道我大父是大司农,专管钱谷租税,你若不肯依我,这平安食肆也别想开了。”

“黎权业,你要是还念我一点好,就别使下作手段!”

黎权业却走了,走之前说:

“我等你回心转意。”

翌日,高市的市长,并市吏随从闯入了平安食肆,说道:

“有食客来报,你这食肆卖了不干净的东西,吃了闹肚,今日起,闭店彻查!”

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店内的食客赶走了。

季胥想见那吃坏肚的食客,也被驳回了,细问何日吃的,吃的哪样,也不被理会,她明白这是权势压人,心里气的难受。

田豆更是气的浑身乱战,拦了这个,说不能抢,扯了那个,说不能搬。

蚕豆捏拳说:“你们到底要查多久!”

那些市吏将后厨的食材尽数搬走了,其中那积怨的卢市吏尤其嚣张,进到后厨先踢翻了两笼菜蔬,还把卤肉往自己怀里塞。

“你们查食材,凭啥抢钱?”

算账的陈车儿抱着钱匣子不肯撒手,这都是今日收来的钱,还没入账的。

被那卢市吏一脚踢开,将匣子里的钱全倒走了,和他的同僚瓜分个干净。

大牦本来抱了一盆洗好的盘盏,从后院进来的,全被他们抢去摔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