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指指点点的,听这话,都说:

“哦,是田姑家。”

“家业大了自然是要买人的。”

都知道如今她们家比旁人更发达,能算的上财主了,在一旁看着他们向田家去了。

这里人牙子正要叫门,只见隔壁那扇院门先开了,金氏探头探脑的,问道:

“如今的小奴是什么价?”

“夫人也要买人,如今的小奴还是七千钱。”

只见她将田豆揪了出来,说:

“我不是买,我是要卖这丫头。”

人牙子的脸一下就淡了,“卖人可不是这个价,这样的丫头,顶多给你一千钱。”

“一千钱?除日那天我使了七千钱买来的,七千!

这丫头好吃懒做,手脚不干净,都是你给的人不好,你将她领回去,将钱退给我,少说也得退我六千钱!”

金氏道,这田豆买回来,原是想伺候她舒坦的,可这丫头不仅偷鸡蛋吃,家里买点什么好的,都得像防贼似的防着她偷吃,反而不自在了。

她早都悔了,想卖了的,偏偏隔壁这阵子,又是得店肆,又是请阳城主事建造的,都说她家是财主了。

她撑着口气,不想卖了显得家里养不起似的。

只是今天被她逮到这死丫头的现行,那饭菜做好他们一家子还没吃呢,她倒先偷着吃上了,气的用那灶下的荆刺条打她的爪子,揪着要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