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黎家是啥样的,是不是金子做的地,玉石砌的墙?”
“等你阿姊见着了也和我们说说呀。”
这事自然也在五陵子弟之间传了个遍,他们则不乐意了。
王昌和黎富业一样,很是不喜欢那些关外民,偏偏范书师愿意招收他们,这蒙学的地都被他们给脏了,得知这事,问黎富业:
“你不是说你家绝不许一金女娘登门吗?怎么还下帖子请她呢?”
“是呀,她阿姊做的菜就那么好?”另人道。
黎富业可是带头抵触关外民的小学子,这会反倒将人招到家里去了,他们都跑来问:
“你们黎家怎么请了她阿姊去呢?”
这是他阿母的主意,黎富业正为这事不自在,偏偏都来问,于是推开他们,脸色沉沉的走了。
柏树上积雪未化,太阳出来了,那些市井子弟不嫌冷,雪地里也要蹴鞠,将一颗皮革缝的羽球追来撵去,脸上金灿灿的。
那里季珠也高兴,蹲在树下一面玩雪,一面告诉小幺这事,
“阿姊做菜好吃,连黎家也下帖请她,全家都替她高兴。”
“阿姊真厉害。”小幺比划道。
看的黎富业越发的恼怒,攥紧了拳,只听小僮敲钟示意开课了,他才忿忿的转身进去了。
不一会儿,堂室内呜啦啦满了人,范书师先宣布了选中唱《大风歌》的五个名额,他将名字念来:
“黎富业,王昌……”
这事虽小,但也是在百官面前献唱,他选的人,有四个都是五陵子弟,他们的雅乐是从小熏陶的,唱的的确好,且这样的大场面不易露怯,再个,也有他们出身显赫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