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单一出,那些五陵子弟脸上有得意的光彩。

市井子弟则灰悻悻的,尤其是旺儿,他们都觉得,这次献唱的五个人,全是那些五陵子弟了,他们这样的必定没份了。

还剩最后一个名额,却听范书师顿了顿,念道:

“季珠。”

“什么?”

“什么!”

底下一阵的吃惊,

“怎么会是她?”

五陵子弟与市井子弟都炸了锅,七嘴八舌的。

范书师之所以选季珠,因她功课好,品学兼优,是范书师衷心喜欢的弟子,故而独独选了她这样的市井子弟,给她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

“肃静!肃静!”

范书师自有道理,不理会底下的吵杂,命将昨日写的字拿出来,黎富业却不忍了,站了道:

“我绝不和她这样的关外贱民同伍歌唱!”

这说的是季珠,范书师平常道:

“你不愿,为师就挑旁人,可有愿意的?”

只见齐刷刷的举手,都是那些市井子弟,跃跃欲试,范书师道:

“圣人说有教无类,你们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以后再不要说关外关内,贱民贵民的话,黎富业,罚你将今日的文章抄十遍。”

“学生不服,季珠唱的好也罢了,她唱的并不好!甚至羞于张口,这样的人凭什么在春祭上献唱?”黎富业道。

“就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