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不能苛责君姑,但问责弟媳,还是名正言顺的,就是闹到外头,也没有好指摘的。

“站住!”

言老太太将丫头叫住,反倒苦口婆心的,

“家丑不可外扬!自家的事关起门来有商有量,还要闹到天下皆知吗?咱们祖祖辈辈在茂陵邑的老脸岂不丢尽了。”

其实她早有几分信了,只是私心想护潘氏,如今也不护了,骂了她几句,拐棍打了她两下,

“你这毒妇,还不跪下磕头认罪!”

潘氏见状,羞红了脸,只得朝宋氏跪道:

“嫂子,是我的错,我被猪油蒙了心,才令那术士算假卦,骗了嫂子,这些年坏了身子骨,滑了胎,求嫂子看在我们同奉君姑多载的份上,不要告官,保全咱家的名声,我余生吃斋念佛,长伴青灯,为嫂子积阴德。”

说着对她磕头,宋氏越过她道:

“君姑可听到了,她生养的永儿,我是断不敢过继到膝下,今日筑了高墙,日后两家互不干扰,二房是穷也好,富也罢,都与我大房没干系。”

言老太太只想教潘氏求她原谅了,不使两兄弟分家,如今还是不愿松口,只听宋氏道:

“君姑想想,谁能好吃好穿伺候您到老?您这院子究竟是划在大房这头的。”

说的言老太太心偏了,骂了潘氏不中用,终究点头应了,

“罢罢!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