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你这些年少有进补,坏了身子,依我看,这次养好了,再请那大师来算算,积阴德也没有一辈子吃斋饭的。”

老太太说了些好话,又道,

“你膝下无子,你弟媳愿意将永儿过继给你,早些……”

一语未尽,却听外头来报:

“不好了,不好了!咱们家闯进来一群泥瓦匠,要砸墙呢!”

“反了天了!哪里来的刁民,还不打出去!”潘氏指使道。

“那些人是我请来的,他们也并非来砸墙,而是修墙的,将东西二院隔开。”

却听宋氏道。

言家东西二院分别住了大房二房,言老太太的院子居中,故而在这附近动工。

言老太太听了大为震惊,出去看了,一些泥瓦匠果在挑沙负砖,要在这砌一道纵横南北的高墙。

潘氏也看了,恨道:“老太太还在在世,你就撺掇着要两兄弟分府别住,要她骨肉分离,这分明是大逆不道。君姑,断不能这样啊,往后您要瞧一眼孙子,多不便呀。”

言老太太敲了拐棍对宋氏呵叱:

“你这是离间母兄,我要让大郎休了你!还不让这些人退去!”

宋氏忤逆不做,反令丰姑与两个健妇押进来一人,问:

“君姑看看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