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胥道:“不是在你手上呢吗?”

“那处太学生多,就是生意再好,也记得用饭饮水。”

田氏不理会她,搬着东西自说自话,大声势的势必要让隔壁听见,自家要去槐市做买卖了。

过后扳着季胥到厨房,悄悄的道:

“来,把这个吃了。”

只见她备了小豆、白麻子,并半碗的挏马酒。

“用过朝食了,这些我回来再吃。”

季胥说着要走,被田氏拉回来,说:

“不成,小豆、白麻子各十七枚,以酒吞服,能压制邪气的,你当为什么她金氏一家一到隔壁,咱们在交门市的铺子就不成了,那是她家的邪气克咱们。”

“阿母从哪听来的这些?”

怕听女儿唠叨,田氏不好说自己觉着这阵子背时,特去东郊灞桥找巫祝相面占卜了,那巫祝倒奇了,一下就说中隔壁有邪气,那金氏可不就是邪气吗,多少年专克她。

“是不是去算命问卦了?”

“没有的事,你不知道,就是听对面刘老姑说的土方子。”

季胥也没工夫追问她了,总之小豆白麻吃了也不害人,顺着田氏的话吃了,挏马酒也喝了。

田氏又给她怀里掖了个黄麻纸符,如今是有麻纸的,多是用大麻并苎麻做成的,不过如今还没有东汉蔡伦发明的造纸术,麻纸还很粗糙,不适合大面积书写,并不普及,关中用来包药材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