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从牛车上拿下来一铜一铁二物。

季凤来接手,这铜的家伙少说也有三十斤,她憋住口气才抱到屋里。

细看了是个圆状带盖的,将盖一打开,里头有十九个梅花孔,上圆下尖的锥子洞,有一根手指的深度。

“这是做梅花糕的,前些日子在东市的铜器作坊里定下的样式,才去拿回来。”

季胥道,这梅花铛要紫铜做的,样式是季胥画给那老工匠看的,重量在那,加上工匠钱,花了三两银子。

“这个则是做煎炸的。”

这平锅宽二尺,长三尺,下面搭配了一个陶烧的方炉子,下头烧炭则能用来做煎炸。

这套轻得多,且是铁制的,花了二两。

“阿母呢?又

去码头了?”

里外不见田氏身影,季胥因问道。

田氏是个闲不住的,渭桥码头那每日都有漕船停靠,卸货上货,她在那做搬搬扛扛的活,一日能挣个一二十钱。

用她的话来说,在家一天也是过,不如挣钱去,给我家阿娇多攒点嫁妆!

季胥只让她别忙,好容易才从那累人的私矿里出来,应该养养身子才是,田氏不听这样的话,嘴上应着,等她一出门,自己又溜去码头挣钱了。

见季凤支支吾吾的,就猜到果真去渭桥码头了。

今日是夏至,艳阳当空,暑气逼人,在外头下力气做搬运衣裳都要湿透的,季胥想着,做些解暑之物,让田氏回来吃了能舒服些才是。